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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女人家庭雜貨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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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裡來的「野女人」?
「野女人」其實出自成語「野人獻曝」,
只差這野人是個女的。
請諸位看倌不吝耐心多留步片刻,
來看看這個當代的女版野人,
究竟是要撒些什麼別開生面的野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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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第一隻貓「謎」

記得有一隻名喚「波蜜」,牠不見時,媽媽曾提供了50元做為尋貓賞金,當時50元對小孩而言,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。另外有一隻栓在騎樓下的公貓,每見流浪貓打身邊經過,便會變得異常激動,我就曾在那樣的情況下,被牠給抓了一頭一臉的爪痕,哭得奇慘。 對我們家養的那些貓咪,雖已不能一一點名,但可以確定的是牠們全是暹邏貓(泰 國貓)。小孩其實擁有比成人更細膩的觀察力以及更敏銳的心思,暹邏貓的毛色與眼珠那渾然天成的美,便已讓當時的我深感著迷了。只不過老是聽大人們講「泰國貓」、「泰國貓」(台語發音)的,耳背的我還一直以為是「太空貓」哩! 第一隻我自己作主養的貓,是唸高三的時候,在租賃的小屋裏養的一隻虎斑貓(前 陣子得知虎班貓的英文叫tabby,好喜歡這單字)。牠是隻流浪貓,初來乍到時年紀還小,我糊裏糊塗地養著,牠很快抽長成大貓的規模,而且特會捉蟑螂,我戲稱牠叫「克蟑」。那年代,鄉下地方哪有什麼賣貓食的所在,三餐外食的我便多買「蕃茄鯖魚罐頭」餵貓,但可能是不適合貓的腸胃或者是吃撐了,我記得牠曾吐過一兩次。 大學聯考後搬回家裏,貓也一起帶回,此時家中已經數年未曾養過貓了,哥哥高興地說:「養隻貓,這才對嘛!」且當晚即把牠帶回房裏同眠;爸媽對於再次養貓的事似乎也樂觀其成。但不料那已屆熟齡的「克蟑」(是但爸爸都以一種聽起來很像「謎」的拉長聲調喚牠,我覺得很不錯;或許該幫牠改名「謎」,不要叫「克蟑」),開始出現不可抑扼的雄性求偶行為,不但常夜不歸營,還聚貓眾打架滋事,每隔三兩天才拖著一身殘敗的皮毛及發臭的傷口回家,幫牠上藥,牠卻又自行舔掉, 一頓飽餐之後依舊揚長而去。 有一天夜裏,原本靜謐的空氣突然被一陣乒乒乓乓給打亂,緊接著是重物摔落在塑膠雨棚上的聲音,再來則有咚咚作響的追逐聲,以及雞貓子亂叫的鬼吼聲;就在我還沒有全然從睡夢中醒來搞清狀況時,又聽到哥哥在吆喝我:「妹仔,妳的貓『挫塞』(台語發音,拉稀屎之意)了!」我一聽趕忙翻下床來,當看見被四腳朝天捧著的「謎」的狼狽樣,真的只有「哭笑不得」四字足以形容。牠渾身沾滿了泥漿般的稀屎,看著我的眼睛怯怯的有些羞慚,而身上似乎也有多處傷口。當時我心中便有很不好的預感,揣想牠都已經給嚇得或傷得拉了一身屎,這回只怕是凶多吉少,於是懷著沉鬱的心情幫牠清洗乾淨。 往後的幾天,我發現「謎」的腹部長了硬塊,且硬塊越長越大,終至於像個拳頭般大,且牠終日病懨懨茶飯不思,我也更加沉重了。媽媽請來一位熟識的獸醫師來幫「謎」注射(這獸醫師並非自營動物病院的開業醫師,感覺上比較是一般鄉間為豬隻打預防針的那種),大家恐怕都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吧,但說也奇怪,或許是上天對我憂慮之情的憐憫,在兩、三次的注射治療之後,「謎」竟全好了! 貓或許是不懂記取教訓的動物吧?自此以往,「謎」仍然堅持向外發展,只偶爾將家裏當客棧,後來,甚至只在附近蹓蹓逛逛,「過家門而不入了」。我上台北唸大學後,鮮少回家,但有一次回家竟在屋後花棚頂上看見牠(但真的是牠嗎?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確定,但我私心期待是),喚牠名,作勢要靠近,牠都仍然氣定神閒地趴在那裏,與我四目相對,不懼怕,卻也並不熱情,但我已有說不出的驚喜。 那是我最後一次看見「謎」。 (由於年代久遠,手邊並無『謎』的照片,故以女兒從心畫的貓充當插圖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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